故友王某某氏之太太周氏,年事虽近六十五岁,但未 有半点衰老状态。平素无著病,虽儿孙满堂,而操作家务 胜于子媳辈。一生极少生病,惟四年前(即1957年感冒大 流行时)曾患流感,我投以一剂桂枝汤即愈,嗣后健康仍 如常时。
1961年6月天气奇热破六十年来记录,由报上得之流 行感冒又复猖 。王夫人乃于6月24日突发高热、恶寒、 头痛、体疼种种流感征候尽发。经其儿子就近延某西医治 疗,热虽退,但各症状更加严重,乃嘱我为之诊治。是为 发病后第四日之6月28日。
现在:余热未尽、自汗淋漓(推断为过服阿司匹林) 而复恶风、头痛、眩晕。其次则胸胁痞硬之甚、耳聋、口 苦咽干、口腔黏膜肿赤溃疡刺痛、呕吐、不眠、便难尿少 而赤,就中最感痛苦则为胸痞硬及呕吐不止两症。而脉见 浮弱。
经过考虑后,断定此症为外证未尽而进入半表半里之 少阳并系在阳明。简言之即少阳、阳明之中间证。虽然本 患者在发病初期至嘱我诊治之前,其治疗经过是否如《伤 寒论》所谓“非其治”不得而知。但依据其既往病历及现证,则可爱用下述理由无疑(文后《伤寒论》原文)。 于是决意投以柴胡加芒硝汤。翌日再来,呕吐止、胸胁痞 硬亦除,此外各症状愈十之七八。唯咳嗽甚,仍维持原 方。第三日则近于全治矣。又初日用芒硝二钱仍不能泻 下,惟有泥状软便而已,但服药后频频放屁,患者即感相当轻松。